毛投下阴影,喝了酒吃了梅子的嘴唇很红润,张张合合呢呢喃喃着辨不清的话语。
温镜玺坐在床沿上,俯下身去听,听见,隔着多少年重复了的一句,“表哥不要走……”
听清了,温镜玺撑着床的手一抖,整个人差点倒在陶符身上。
呼一口气,他定定神,打算起身离开。
陶符却忽然睁开眼,伸出手,勾住他脖子,拉下他就吻。
温镜玺惊呆,不知所措到忘了动弹,鼻端唇间全是梅酒的醉人甜香。
陶符像吃糖一样吻着他,一开始劲头十足,吻着吻着没力气了,勾住他脖子的手也滑落下去……睡着了。
温镜玺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睡着的陶符。
睡着的陶符抱着被子,唇角带笑,像在做什么甜蜜的美梦。暖光灯下,皮肤白皙水润中透着粉红,整个脸庞上薄敷一层细细绒毛,像只新摘下的桃子。
温镜玺忍不住伸出手碰触他脸颊,眉眼鼻唇,一寸寸细细摩挲过。
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舍得放手离开他房间的。
客厅里。
陶符听温镜玺说完,睁大眼睛捂住嘴,不敢置信,声音慌张失措,又结巴了,“啊啊我,我,对不起,我……”
温镜玺浅浅一笑,将他捂嘴的手拉开,凝视着他的双眼,说:“对不起什么?那时候,我很高兴呢。”
第9章 八
老家在中部小城乡下,冬天比广东冷,处处冰封雪飘。
车开到院子里,陶符开门下车,就见外婆袖手抱个暖水袋站在门口,看到他,眼睛一亮,笑眯眯招手:“哎呦,我的小阿福回来啦!快快,到外婆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