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个疤,小时候打针落下的,一直没褪。”
陆新民想了想,“也许陆歌也打过针,也没褪呢?”
陆新光说,“但是位置也一样,我记得小川打针的时候医生是个新手,当时不知怎么弄的,针扎偏了,都快扎腰上了。她还把针连根扎到了底,小川嚎得跟挨宰的猪崽似的……”
陆新民,“……”
陆新民说,“要不要做个亲子鉴定?”
陆新光忽然有点紧张,“你去和他做!”
没等陆新民反驳,陆新光自己反应过来。
他摆摆手,“算了算了,管他是不是,当儿子养着就是了。”
陆新民点点头,说,“听你的。”
后来儿子就这么养着,陆新民却觉得陆歌越看越像陆川。
于是有一天,他偷偷地把陆歌抓去做鉴定了。
等结果下来那天,他拿着鉴定结果,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像在思考某个深邃的宇宙问题。
等陆新光回来一开灯,被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问他,“干嘛呢?怎么不开灯?”
陆新民冲陆新光挥了挥手中的纸,对他说,“陆歌真是你儿子。”
陆新光,“……”
陆新民,“……”
陆新光说,“所以……我们被那算命的忽悠了?我儿子没早衰,而是缩水了……?”
陆新民想了想,将纸往桌子上一扔,说,“可能吧。”
其实陆新光还真有点开心,不过又不太敢太开心,毕竟儿子是自己和别的女人生的……
但是再一想,反正新民也养过十多年儿子,应该……习惯了吧?
于是陆新光重新光明正大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