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2/3)

;索性卓煜进了办公室后就没有再出来，不断有人送文件进去，出来后跟同事在茶水间喝茶，都说他们小卓总还是很好说话的。

连然说：“好。”然后就不说话了，卓煜没有挂，两个人像是对峙一样从听筒里听着彼此的呼吸，背景音里有小孩子在哭，救护车的笛声，然后有人对连然说“让一让”，卓煜眼前就有了画面，连然站在医院门口，孤立无援的样子。

“在医院门口，”连然说，“下雨了。”

卓煜的心突然就被揪起来，声音听上去也有些着急：“怎么回事？！人没出事吧？”

电话便被挂断了。

司机磕巴了一下，道：“没，没事，连先生在做检查，您要跟他说话吗？”

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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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复杂的情绪直到外面下起大雨时达到巅峰，卓煜烦躁地扔了桌上的文件，给连然打了个电话。

卓煜觉得连然没事就会很快回来，他忍着回到家只有空落落一片的客厅的失落，打开灯叫了阿姨过来准备晚餐，叮嘱阿姨熬一锅骨头汤，准备些食补，但等到饭菜凉透了连然都没有回来。

连然笑了声，好像卓煜这么说他就满足了，“不用，小煜，你在家等我就好。”

“没什么大碍检查完就回来。”卓煜没好气，司机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连然说的，他看着开了免提的手机，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连然。

“你在哪儿？”

是啊，下雨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卓煜想问，但开口却是：“没什么事就叫车回来吧。”

卓煜感觉莫名烦躁，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气愤，他没办法再看下文件，从浴室里拿了一条浴巾下楼，阿姨早就走了，他看了一会桌上凉透的饭菜，最后一盘盘拿去热了一遍，刚好将饭菜热完，门口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喂，你——”

“算了，我去接你吧。”最后卓煜说。

但是他又怕自己的担心落空。

连然嘴里含着一支烟，对司机摆摆手，司机会意，说：“好，我知道了。”

他知道这样为连然求情的想法是不对的，但卓煜无论如何都按不下挂断键。

卓煜工作到下班时间，便准备回去，但应该等在公司门口的司机却不见踪影，卓煜电话打过去，那边声音嘈杂，司机着急解释说：“连先生让我送他去一个地方，但是我们路上出了车祸……”

卓煜想的是“别的病人都有家属陪伴，而连然却是一个人”。

“那连先生……”

卓煜想起早晨离开前连然站在门内看着自己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安。

连然接得很快，背景是很大的雨声，连然的声音混杂在雨里，听上去更冷了，“小煜。”

卓煜沉默许久，才硬邦邦地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