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点就好。我们找个教堂,请牧师见证就够了。”虞陶微笑道:“让家里人过来不是不行,但要凑时间也挺麻烦的。而我现在特别想回国,在这儿等三五个月的筹备婚礼不值得。回去的话我也不想铺张,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就行了。”
他们有一个共识,就是婚姻不过是一种形式,是对外的,而对内,怎么过好日子,怎么相爱一生,是两个人需要共同努力的。所以表现给外人看的,虞陶并不在乎,他们两个彼此的东西,才是最具实际意义的。
“是不是太简单了?”翟临深也认同对内的才是更为重要的,可如果不做点什么,总还是觉得亏了虞陶。
“没有,这样挺好的。”
翟临深想了想,“要不这样吧。今年的同学聚会我请,来宣布我们结婚的消息,怎么样?”
他们在一起的事在六班可不是秘密,结婚了请同学们吃一顿也是应该的。
“好。”虞陶没有什么异议。
“那我们先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翟临深笑道。
“嗯。”
这时,刑允言的车也开过来了,“走了,吃饭去。”
他跟宁扉注册属于择日不如撞日,一听这两个人要来注册,他就向宁扉提议跟他们一起了。刑允言和宁扉也有谈过这事,宁扉也同意跟他注册结婚,但一直没确定好日子,今天正好,也不用挑了。
“我们请。”翟临深上了车,道。
“那哪行?还是我们请。”刑允言觉得他才是今天最受益的人,终于名正言顺地把宁扉拐回家了。
“我们结婚,当然我们请。”
“我们也结婚了,还是我们请吧。”
翟临深和刑允言为了谁请这事争了五分钟,最后决定AA。
仪式当天,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教堂里,就他个四个人。
虞陶和翟临深先举行仪式,刑允言和宁扉在下面当宾客。
然后反之再来。
仪式结束后,四个人并排坐着。
“你们蜜月订的哪个酒店啊?”刑允言问。
“干什么?”翟临深问。
“一起啊,搭个伴。”
“你当是集体婚礼啊?”
“怎么了,不是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