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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京弥的睫毛颤了颤,第一次理解了这种存在。

“死魂,”他的手中开出一朵花,又迅速凋零,“腐骨。”

“我们是前来迎接你的使者,如果你跟着他走,”渚薰冲着他微笑,“你会成为定数,属于秩序守护者。”接着,杰洛士指了指自己:“如果你跟着我走,”他也笑了笑,“你会成为变数,属于混沌裁决者。”

「呵呵。」醍醐京弥面无表情。「我好像已经别无选择。」

「……什么啊?」

“不,”杰洛士摇了摇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

“类似于天理、规则的存在,”渚薰接口道,“分属两个阵营。”

“嗯,”渚薰点了点头,“我,我们,一直在等着你,”他顿了顿,“等着你主动舍弃自我。”

“不过,你不用急着做决定,”杰洛士眯起眼睛,“我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啊。

“只有欲望消亡才能达到最终的补完,自毁是最崇高的自由。”

不能说是活着,也不能说是死了,真正永恒的存在。

; 「……这就是你当初接近我的目的吗?」

“是的,”渚薰点了点头,“反正,

只要他将自己补完,让生命形式进一步升华。

「……继续升华的结果,」醍醐京弥感受着体内的剧痛,「就是灭除自己的欲望,放弃自我,对吧?」

醍醐京弥和他的刀剑付丧神们,也一度来日方长。

“描绘看不见事物的形体,吟唱听不见声音的歌谣,手捧逝去的过往,我们就是这种存在,”渚薰的声音像是在咏唱一样,“我们是燃尽的恒星,我们是烈火的余烬。”

「……」

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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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而现在,醍醐京弥的欲望已经降到了史上最低,也正走在自毁的道路上。

他对世界不仅无益,而且有害,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作为奇点的宿命已经实现,作为“醍醐京弥”的个人却还有发展空间。

超凡者之上的、永恒的存在……实在难以想象。

“一开始的时候,你和永恒的距离实在……太远了。”渚薰娓娓道来:“转生为‘人’这个身份,让你和真实之间产生了莫大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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