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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你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店里逗留又离开，有学生也有大人，近些年还多了外卖小哥。就好像把以前没经历过的都经历一遍一样，看得多了，也就放下了。”

华燃伸出手在顾易臀缝里轻轻一滑，已是满手的粘稠液体。

“但是在这待着能沾些人气儿。比如说这包软中华，几十块钱随便被他拿来换了一杯给妹妹的奶茶，那不是傻逼，他在对他妹妹承诺以后不再抽烟了。”

“是不被人当做宠物豢养的活着。”

“怎么没有，有啊。”

“因为顾唯不是我啊，顾易这个名字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只有软中华，凑合抽吧。”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要窝在这里开个奶茶店，其实我也不太明白。”

“你看看，是不是落红了？”

华燃沉默着，把小厨房的抽油烟机打开，对着抽风口吐了口烟。

后穴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挂着点点被打成泡沫的润滑剂，似乎还有些许粉红色渗出来，沾在华燃的身上。

顾易看着手中没有点燃的香烟，好玩似的在指间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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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抽烟。”

“你想想，我为什么不走得远远的，干脆改头换面移民出国？苑皓算是我养父，这种程度他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不留一点痕迹。”

“我知道我当初离开让你很难过，我更难过，华燃，但我想试试活下去。”

“这包烟是前两天一个男生拿来给他妹妹换奶茶的。”

于是解决了生理需求的二人趁着突然放假的机会在奶茶店里点着烟聊起了从前。

顾易微微笑起来。

顾易笑了起来，用手指捻了捻烟头，烟草碎了一部分掉在手上。

“你不是养生吗，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顾易躺在老人椅上，一手扶着腰一手夹着烟。

“但我托他帮我弄好了基本身份文件，把名字改成顾唯，但是又后悔了，这几年除了工商局没人知道我的名字，包括那几个店员。”

“你，对我有没有……”

p; 顾易勉力推了推华燃的胸膛，双腿这才被放下来，酸软无力的分开，有节奏的摇晃。

华燃斟酌着，啧了一句，没有说完。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