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毅把丝被裹紧,把萧何止抱在怀里,“教主,别说话了,您需要静养。”
萧何止轻轻恩了一声,闭上了眼。
全身早就失去直觉,萧何止当然不会知道,手里有颗佛珠落在了马车上,再也不见。
回到天意教主坛是七日後的事了。
萧何止时醒时晕,三十六堂的堂主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几个对萧何止满是怨言,日日吵著要见萧何止说个清楚。索性周毅板著一张死人脸,挡回去了一些。
那日,莫笑堂的一些旧众伺机造反,却被周毅带人包抄,全数杀在了来主坛的路上。
云渺渺倒是最後一个知道此事的人,诚惶诚恐的跑来萧何止的院子谢罪,却连萧何止的人都没见著,就被周毅给挡了回去。
萧何止一边咳嗽一边眯著眼靠在床榻上,“周毅,你这是什麽意思?”
周毅冷著脸孔,转身看著华衣裹体,却全无颜色的人道,“教主,你的伤势需要静养。”
萧何止一听这话,冷笑道,“你想软禁我麽?”
“属下不敢!”周毅一听这话,立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长发遮著脸,看不清楚表情。
萧何止拉了拉身上的丝被,“那你是什麽意思?渺渺手下犯事,不管怎麽说,她来见我一面谢罪不为过吧。”
周毅低头继续道,“七日庄一事还历历在目,望教主切莫轻信他人。”
“笑话!渺渺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我不信她信谁?”
“可是当日……”
“教里就算几个堂主对我颇有言辞,但是毕竟是一根线上的蚂蚱,犯得著自断後路来亡我麽?当日出卖我们的人…我自然知道是谁……”
周毅猛一抬头,“教主知道是谁?”
话一问完,窗户竟然无端被吹开了。
黄梅雨季的风,有些湿冷。
萧何止望著窗外的青梅,“除了他还会是谁……”
那声音,淡得好似要消逝了似的。
周毅心下一惊,原来萧何止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