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座城堡一样的房子,希望看见你出来,但是你从来没有
出现过。”
“什么时候?”
“晚上。灯亮了,我看见你的身影映在窗帘上,看见你走来走去。那真是残
酷!我拼命忍住冲动,我抓住身边的泥土,在那一刻,我多么像个走在富人门外
闻着饭香的乞丐呀!我想着你的声音、你的笑、你走路的姿势,你穿的衣服,可
是一想这些,我就要发疯!那一天,电话通了,但你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你
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我是在公用电话上,放下电话之后,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在
嘲笑我。我知道你当时在干什么,亲爱的,我那一刻觉得自己太傻了!亲爱的,
我走出来,走在街上,两手空空,这种感觉缠绕着我,几乎让我死了。亲爱的,
失去你我已经死了!”
现在是林雪茵反过来抚爱他了,她用自己清凉的手指触着男人发抖的双唇: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亲爱的,我也爱你!我也想你呀!可我没有办法,我不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觉得自己是在受神的惩罚,也许我前生做错了什么,才让
我受这折磨。亲爱的,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两个人站着抱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诉说衷肠,忘掉了周围的一切。
林雪茵的母亲以极其敏锐的嗅觉,看出了两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这时,她
在门边说:“雪茵,你给你同事倒杯水喝!”
林雪茵从羊革的怀里出来,摸一摸自己的脸,对羊革笑笑,低声说:“我们
太放肆了。”
“应该让他们知道。”羊革坚定地说。
“还不到时候。”林雪茵走出去,和母亲说了几句话,端着水杯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