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疯掉的时候就有人送来当靶子兼出气筒,该感谢老天吗?
会死的时候都会揍他一顿,更何况现在不会死?
他将一个黑布袋子罩在我脑袋上,视线立刻被挡住。我趁机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前拉,当使关节达到最大拉伸程度的时候,猛的向上一折……一声脆响……
他似乎先愣了会,然后开始嚎叫起来。
一个大男人,叫这么大声……
我正在心里享受暴力发泄的痛快,后脖颈一阵钝痛,失去了意识。
Hmm……
Corso, 果真是把自己逼疯了么?
竟然是他把我绑来的,就不能直接叫我过来吗?
我当然知道是他!
雪茄味混着轻微的威士忌,甚至还有一丝我常用的香水味。
视线一片漆黑,身上的触感被放大数倍。
他就像个探险家,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仿佛找到了好玩的新游戏。
一下比一下大的力度几乎要把我这条小孤舟撞散。
手被紧紧绑着无处可逃,腿被强制性握在他手里,因为她刚刚本来试探性的把它们缠在自己腰上,但我实在没力气了……
被卷进一层大浪,身体虚脱又疲乏,本想接着眼前的黑暗休息一下,腹侧却被粗糙的指腹按压着,身体的一部分仍旧塞在里面不肯出来,忽轻忽重的啄吻我的嘴唇,又将我的舌尖卷进他的口腔又吸又咬,偶尔猛的向深处顶几下……
本就处于余温,再一次被推上巅峰,疲累的感言撑不起异常敏锐的触觉,他温热的轻轻在我脖颈抚摸的手掌都让我微微发颤。
粗糙的掌心缓缓摩擦着,试探着握住我的脖子,又松开,再握住,再松开……
从高峰下来后,困倦得无以复加,温热的手掌又握着我的腰翻了个身,用手臂托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