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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匆右眼皮跳了跳。

紧接着就听见这位小祖宗说:“你什么时候和我圆房啊——啊疼疼疼!”

秦匆手一抖,梳子顺着赵询的头皮刮了下来。

赵询抱着头,眼泪都快疼出来了,但他还是身残志坚地说完了后面的话:“我问过了,我娘的婚礼和我爹的束发礼是一起办的。”

秦匆三下五除二给他束好发,指了指门。

赵询顶着神奇的丸子头滚出了门,边滚边说:“那我晚上来找你哈,等着我!太子妃!”

秦匆咬着拳头,快疯了。

最近皇帝陛下已经在张罗着给赵询择妃,可是赵询根本没把他老爹放在眼里,在府治里呆的时间比在宫里还长,搞得皇帝总来找秦匆旁敲侧击。

秦匆如今心虚得不得了,每被问一次都仿佛丢了半条命,靠着多年装模作样的本事才算是稳住了他岌岌可危的人头。

可这也不是长远之计。

秦匆也和赵询谈过择妃的问题,哪知道才刚开了个头就被赵询吼了回去,还咬了他,现在牙印还在手臂上挂着呢。

秦匆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恨得要死。

他对着镜子说:“秦匆,你到底在搞什么?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忽然一阵风从门口吹了进来,秦匆看了眼手里的木梳,将它放回了镜子旁边。

他走到案边,神色如常地往砚台里倒了点水,开始研墨。

傍晚,赵询如约而至,爬上了他的床。

秦匆半靠在床头,任凭赵询对他“上下其手”,赵询被他的反常吓得没敢继续动,总觉得他每一次抬手的背后都是狠狠的一巴掌。

秦匆见他不动了,挑了挑眉:“要我教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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