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觉得爱上你的只有那样子的容悦,而现在的容悦不让你觉得自己独一无二?”
沈眠一愣,接着缓缓摇了摇头。“我知道他爱我,无可置疑。”
然而什么是正常?
我们的正常只叫大多数,不叫唯一。
为什么其他人要用他们的标准来要求容悦?
沈眠偶尔半夜打开窗帘,外面是普通的城市风景,乏味可陈。可是容悦可以看见天使坠落,可以超脱众生相,窥见这个世界边缘的美景。
枯萎的玫瑰花也没有死,它只等容悦来告诉它,你的叶枝可以蔓延下去。
“睡了。”容悦洗好澡,准备爬上床。
沈眠听到他的声音,从窗口离开。他爬上容悦的身体,坐在他的腰上。“不要那么冷漠,趁着夜色好,来满足我吧。”他摘下眼镜,吻上了容悦的耳朵。
容悦直视着他,微微一笑。
啊,我就是喜欢这样。
我不知道你笑容的真意,然后我会疯狂猜测你在想什么。可能我绞尽脑汁都不会知道你的脑袋里有什么,但是不妨碍我在此时此刻的幻想中为你沦落。
“等等,去找套子。”容悦想起来。
“不需要。”沈眠一把把他推回去。
当沈眠什么工具都没有用,直接握着容悦的东西坐下的时候,他疼得抬头呼吸,他的脖子纤细优雅,肌肉紧致有力却不粗壮。
容悦抬起上半身,咬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这么咬他的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他随时会一命呜呼。
“沈哥哥。”
就这一句话,沈眠就够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