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却遍布危机。
总算是出来了。再往前,一片坦途。先生,不知如何了。
“传令下去,加速前进。”
孟晓无奈摇头,只得让柳御医,把那安胎药,再熬的浓一些了。
大山里阳光温暖,南疆亦是万里无云。
落日后,童家花园子中,摆了宴席。除了童家家眷们在帘幕内,帘幕外,童家领者们,也一一在座。
虽人多,场面却十分安静。
这些时日,童家连着折损三子在战场上,就是早已把生死看淡的童家家主,也不禁潸然泪下。
他夺权夺势,还不是为了子孙后代。
“罢了。”童家主举起一杯酒,冲着明月一举,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今日聚齐了,便不提你们那三个兄弟了。今日你们多吃些吧。”
“父亲莫伤心。”
“是啊,大哥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父亲您哀伤。”
“父亲也多吃些。大哥还留有子嗣,只可惜五弟,只得了一个小郎。”
童家家主耷拉的眼皮下,一双厉目扫了一圈子孙,眼神瞬间黯淡。
他混迹多年,难道还看不出这些人眼中的虚情假意吗?
这便是报应吧。
当年他站在皇后一脉,阮家公子死在宫里,那毒便是南疆来的。
皇后倒台,宫中龙子皇孙一数,就知道登上皇位的,势必是五王君,当年阮家公子的子嗣了。
这场旧事他耿耿于怀,手握百万雄兵,童家子孙百计,他不得不为后代思诸。
于是,反了。
童家家主痛饮一杯,酒杯刚空,他眼睛倏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