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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人约好了各自在各自家等志愿结果。桌上都放着一杯热牛奶，还冒着些热气，相隔几千米的楼房，遥遥着，一块儿等。

十七八少年人。

方知听了那边的结果，手在枕头上画得重了起来，商恒听他半天没回话，刚想问，就听到方知低声笑了起来。

小刺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让商恒有种耳朵酥酥麻麻的错觉，方知在床上翻了个个儿，拿着手机的手指也松了几分，头顶上的吊灯的光都显得柔和了，他慢慢地开口，不过两个字，却说得像一段话那么长。

商恒那边不到出结果的时间就有各路亲戚打电话来问，妈妈也几次到房间里来，商恒笑说还早呢。方知则孤单的多了，一个人坐着发呆。商恒给他打电话，方知看着那片熟悉的夜空，接起电话，在枕头上，虚画着字。

三四分少年心，

有人感慨遗憾，悔恨错过，后来发现那个做错什么都能被原谅的年纪，无论有无结鲜美的果，于记忆，都是另一种圆满。

“好巧。”

他说。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也停了，商恒问：“怎么样？”

《不懂事》后记

要是没那些杂事，还没有这么强的学习心思。方知嘲笑自己。

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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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进到系统，网络繁忙，看是查询的人多系统撑不住了，好容易进去，方知摒了摒呼吸，几个大字深深刻进眼里。

高考分数划开大批分不开的界限，知道了分数之后的志愿更是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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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铃终于响起，方知一笔一划在试卷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一点一横一撇一捺都是三年的力，十二年的下笔。

其他一些杂事乱了心思，他俩就会相视一笑，然后偷偷把手拉在一起。桌子底下，轻轻地磨蹭。

“你先说。”

商恒由着他由得惯了，没坚持就答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