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沙中夜晚不宁,傅慊一人若是遇见危险也不好对付。
想罢白飒惴惴不安去马圈,刚到那里就看见一人正在拴马。
夜太黑,看不清对方,但白飒也知道是谁。
“回来了。”
“嗯,回来了。”
回答完傅慊就快步走来,用白飒并肩往回走。
回了屋里,傅慊先一步坐到床边,拍了拍身侧:“白飒,来。”
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白飒还是感觉古怪,想归想,还是依言走过去坐下。
未想今日傅慊倒没立刻本性毕露,笑眯眯在怀里摸索了一番,拿出来一样东西捧到白飒眼前。
那是一个缝得不甚精巧的发带,比起之前的稍长一些。
借着烛火,可以看见傅慊手上有些浅浅的伤口。
白飒说不上什么感觉,伸手接过来,算是知道这人昨夜怎么那么反常。
真是乱吃飞醋,瞎闹别扭。
这样想着无奈笑起来。
白飒把东西交还傅慊手中,后者不悦:“怎么,你嫌弃我做的丑”
“哪敢呢,”白飒笑道,转过身背对傅慊,“你帮我绑上吧。”
听见白飒这么说,傅慊抿了抿唇,压住漫出的笑。
白飒感觉到身后人摆弄自己的头发,过了一会儿道:“好了。”
闻声白飒回头,却看见那发带束起的是两人的头发,两束头发交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彼此。
“如此,我们也算是结发了。”
白飒轻笑,道:“那我们还要先喝过合卺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