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准头疼。
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散出一些微弱光亮,唐瑾侧过身子,看着齐琅轩的后脑勺,还翘着两撮带着些湿意的呆毛,他伸手碰了碰,傻子似的笑了笑,之后便睡了过去。
他两天晚上没好好睡觉了,确实是困了。
听着身后传出沉稳的呼吸声,齐琅轩微微松了口气,他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发呆。
越看越是没有睡意,而且有点尴尬的是大概是火锅有些咸,他现在越发的口渴了。
两个人睡在一个床上,他一动作总觉得对方会醒,这也是他很讨厌和别人一起生活的原因,需要迁就,需要考虑太多,不自由。
他还是喜欢当年什么都不入眼的时候,没有顾忌,旁人事再大,不干我事,我是死是活,也不用旁人管。虽然孤独,却也自由。
寂静的夜里,被干渴折磨的人,睡着相当于天方夜谭,于是思索再三,齐琅轩还是决定起身倒点水喝。
然而他刚坐起身来,还没下床,唐瑾床头的灯便亮了。
还带着唐瑾含糊又带着困意的声音:“怎么了?”
齐琅轩:“……接杯水喝。”
“喔。”
唐瑾应了一声,齐琅轩准备穿鞋,唐瑾已经坐起身来下了地,“我去给你接。”
“不……”用字还没说出口,唐瑾已经走到门口了。
接过唐瑾递过来的水,听着他打了个哈欠,又听见他问:“烫不烫?”
齐琅轩摇了摇头,心头微微一动。
唐瑾上了床躺好,“够吗?不够我再去给你接杯。”
“够了。”
隔了会儿齐琅轩又说:“你快睡吧,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