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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靖尧眉头紧锁：“接着说。”

方丛难得地没回嘴。

半分钟后，方靖尧无可奈何，侧过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一时无声。

方丛道：“我看着你，你看不见我。看你高兴，生气，上班，下班。那时候你比现在年轻，不过现在也很帅。我想和你打招呼，但你看不见我。”

“研究所里除了人类，全都是实验品，除了我，还有虎妖、熊妖、兔妖、蛇妖，很多。蛇妖是个娘炮！老是勾引我，我都不理他。”

方靖尧一愣。

方丛道：“做实验品啊。”

方靖尧摘下烟头。

实在……不像。

狼的呼吸变得长而缓慢，滚烫的气体在方靖尧左肩上燃烧。

烟快吸完了，方丛停下来，将快要烧到方靖尧手上的烟屁股从他指尖抢过来，放进烟灰缸里摁灭，再将烟灰缸放回铁篓子里。

方丛一张脸这才阴转晴，垂下头，脸贴着他的右肩蹭。方靖尧顺势仰起头，后颈黏着方丛的左肩，背肌下是方丛滚烫的左胸腔，狼的心脏也是炽热的，踩着节奏一跳一跳，沉稳有力。

方丛道：“我住的地方是一个研究所，另一个世界的研究所。我们在的不是同一个世界，你们的世界，是没有妖怪的。”

“身体好了就正常了。”吸了口烟，“现在这样也不错，可以开椰子。”

“等等。”方靖尧似乎刚刚缓过神，“研究所，你在研究所做什么？狼博士？”

方靖尧抬手，掌心盖上他的脸，毛茸茸的，忍不住挠了一下。

方靖尧：“……”

方靖尧看不见方丛的脸，却能感觉他的狼好像忽然就难过了。

方丛忽然打破沉默：“你信不信，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了。”

“我在的世界一年四季都在下雪，研究所在平原上，相比其他地方，已经没那么冷了。这次身体发生状况，估计就是受到室外高温的刺激。”

方丛很不高兴，放在他腰上的手抬起来就想来捉他的手腕，看见自己的刀锋似的爪子，又忽然顿住，缩了回去。

nbsp; 肯定句。

“不是。”方丛皱眉，“你怎么老这么恶意地揣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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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