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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许久，也思考了许久。他当然不愿意离开，可是为了其央，他只能暂作离开。否则的话，他的母亲一定会将她的威胁说到做到。当初自己的姐姐章茗，最终妥协，也正是如此。

L城的街头充斥着各种行为艺术家。

章程的母亲微微一笑，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伸了伸手，身后一个保镖立即递上来一个钱包。章程的母亲接过那个钱包，放到章程的手上，说：“那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了。”

他说：“你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会自己回去。”

我对他露出温暖的笑容，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章程微微一笑，说：“我会很快依靠自己独立起来的。那个时候，再没有什么能够成为我和你之间的掣肘。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

“我爱你。”章程声音低低地说。

章程说：“你都不问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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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章程在这一刻在感觉到自己的弱小。

他的手是温热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叫做母亲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她的恐怖。的确，能够一个人撑起那么庞大的企业，怎么可能如平时看上去那样仁慈。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平时自以为的财富、地位、权势全部都依靠在她身上。如果没有她，他什么都不是。

我点点头，说：“好。”

我摇摇头，说：“我相信你。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即使你回去了。”

他回过神，转身望向我，怔了一下，缓缓一笑，说：“其央……”

我们之间再无一言。

我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们说话说得实在太久了。然而，等我出来时，门口已经只有章程一个人。他站在门口，神情清俊冷然。他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出神。我轻轻走到他身后，喊：“章程！”

说完这句话，章程的母亲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我说：“我五月份做手术。做完手术，我回去找你。”

他握住我的手，说：“即使是死亡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和章程慢慢走在街道上。章程说：“我明天要回去了。”

章程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转身。

我摇摇头，说：“我们现在就已经在一起。章程，除了死亡，什么也不能把我从身边带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