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喻霁,便把拐杖给了秘书,拿过秘书手里的伞,匆匆往喻霁的方向走过来。
看温常世的走路姿势,伤好得差不离了。
温常世走到喻霁面前,给他遮住了雨,低头对他说:“又没带伞,走出来干什么。”
“小雨而已。”喻霁不在乎地说。
“小雨也躲着,”温常世道,“上次是谁淋雨感冒?”
B座门口的部长一行人也走了出来。
岑慧珊看见温常世一手撑伞,一手捉住了喻霁的手,转头十分自然地对部长介绍喻霁。
部长刚来茂市,没人跟他说起,不明情况,便问温常世:“这位是令弟?”
“爱人。”温常世言简意赅地说。
岑慧珊颇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在大宅的客厅里等到凌晨,才等到邵英禄醉醺醺地回来。
她刚开口说自己白天的见闻,邵英禄听见温常世的名字,脸色就冷了,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封请柬,扔在沙发上。
岑慧珊看了邵英禄几眼,小心翼翼拿过来,翻开请柬,手也顿住了。
上头写喻霁和温常世下月在宜市办婚礼,邀请邵英禄出席。
3.
喻霁到茂市的第三天,还真的拿到一份什么五年计划书。
计划书上面有不少选择,什么学校工作,应有尽有,还有温常世的批注,字不多,口吻是十足的温常世,还给各个选项打上分数。
喻霁拿着计划笑了半天,末了还是决定自己卡着中止时限,申请几所学校试试。
温常世公务繁忙,白天常不在家,喻霁便就去附近的市立图书馆做申请材料。因为温常世家里人太多了,工人保镖、助理司机,喻霁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人。他自己住习惯了,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温常世回茂市后,去医院做复查,医生说他的伤口有点发炎,让他先暂停复健两周。
这天是周一一大早,喻霁还在睡,就听见管家来敲门,说医生到了,今天恢复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