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卧室。
金大发和花大福也跟到了卧室外,却被纪律无情地关在了门外,门上了锁。
宋不羁一脱离纪律的控制,又立即缩到了角落。
纪律稍稍走近一些,他就吓得身体一抖。
“别低头,抬头看我。”纪律停住了脚步,在床边坐下。
许是纪律声音太温柔,宋不羁也知道纪律不可能真的对他如何,于是他慢慢地抬起了头。
看到他发红的眼角,纪律无奈:“被猫狗欺负得哭了?”
宋不羁没说话,就眨巴了一下眼睛。
纪律站起来,往旁边走了几步,朝他招招手:“去床上躺着,我不靠近。”
躺着总比长时间蹲着舒服。
宋不羁没站起来,犹犹豫豫地往床那边移了移,一边贴墙移动,一边小心地转着眼珠子偷看纪律。
纪律说不靠近就不靠近,宋不羁顺利地挪动到了床上,缩着身体躺在了距离纪律最远的那边。
纪律拉了把椅子,对宋不羁说:“这是你第几次违反承诺随便附身了?”
宋不羁咬着被子的一角,缩在床边,眨了眨眼,依旧没说话。
“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纪律头疼似的看着他卖萌,正了正脸色,严肃地说,“你好好反省反省。”
纪律的口吻就像平时教训金大发和花大福似的,宋不羁这会儿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当回事。
但他没想到,纪律下午不仅一个信息都没发给他,连他后遗症过去后主动发信息给他——他是回了,但是回复得十分冷淡!
而下午下班回来后纪律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反省得如何了”!
宋不羁气呼呼,心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反省给你看,不和你说话了,哼!
于是,从下午开始到晚上,整整六小时的时候,俩人没说过一句话,连吃晚饭也都是沉默地吃完,吃完后宋不羁就撤了。
到晚上洗澡时,宋不羁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又看到金大发和花大福凑在一起探头探脑的模样,心说,哼,还不和我说话,晚上你和猫和狗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