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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没有回应。

心头生出巨大的惶恐，少年表情却渐渐趋于平静，光线描出他的侧脸，谢辞逆光而站，仿佛陷入光雾之中。

不是吗？

他刻意忽略了刚才秦笙的话语，尽量想将这种胜利的愉悦感充斥心头。

恍惚之间，曾经眉眼如画，温润如玉的少年，又回来了。

秦笙语气笃定, 甚至还含着几分笑意：“你明白的，你也知道，没人能抓的住。”

——“没有人能抓住他。”

做梦。

“自欺欺人，又何必呢？”

谢辞见秦笙以合起眼，便不再说话，只是轻笑一声。往情敌心头上深深扎上一刀，真痛快。

离开，抬脚正准备踏出门槛之际。

“啧，说什么呢。”他盯着秦笙，“得到他的人，已经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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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又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男人极为英俊的面容让他敌意更甚。但不管怎么样，此人已是废人。

恢复如初，才能去参加他和钰钰的道侣大典。

谢辞快步来到床前，低头, 眼底酿着霜雪，随即眼神很快恢复了原来的讽意。

生生现出了一种睥睨天下的气质。

言语化为无形的刀刃，割得他心脏疼痛不已，未见血，却足以要人命。

“我宗门疗伤圣药众多，你好生修养，三月之内必定能恢复如初。”

钰钰已经是他的了，他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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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深知，让情敌痛苦的方法，就是让其亲眼所见，其所爱之人嫁于另外一人。

他瞥了一眼秦笙，眸里饱含恶意，“总好过有的人，只能像个残废一样躺在床上。”

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使了一个清洁术，清理了衣服，免得沾染了那屋里的尘土。他是云，秦笙是泥，云泥之别，陷入泥淖的人还想与他争人？

谢辞仿佛未听见，只是落脚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番，依旧按照平时的步速向前走，直至阳光洒满周身。

随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秦笙的话语不是没有在谢辞心底落下丝毫痕迹的，相反，谢辞对他所说之话在意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