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没有问邵更天为什么来,什么时候来的。他也很默契地没有说,还很贴心地提议骑驴送我回家。
我深怕我妈的宝贝铁疙瘩出事,所以拒绝了。
他只好随了我的意。
我:“话说那个赵尊俗怎么那么怕广哥?”
邵更天:“似乎那个作者写女装癖遇到困难,被广哥强行打扮成女的,拉出去逛街做美甲。”
我:“...”
“那为什么明明写好了却不交稿?”
邵更天嘲讽地笑道:“大概是没灵感,需要人来给他折腾。”
“...”
“我给他算过命,是个烂桃花的命。”
“..你真棒。”
“那当然。”
☆、11
在曲画待久了,尤其是和邵更天待在一起,我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办公室里的大家都对邵更天很有耐心,也不会因为这个老板突然翘班而生气。
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公司、外公家里周旋。虽然生活看起来单一,但实际上真的相当麻烦。
比如,有段时间,邵更天不知道抽什么风,明明很讨厌喝咖啡,却偏要跟着我喝。
最后他自己受不了,跑过来把我手里的咖啡罐给扔了。
“你他喵的干什么!”
“喝咖啡就不会怀孕,啊不是,杀精!”
“...”
天杀的邵更天。
后来他仗着自己的咏春硬生生地战胜了邪恶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