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她一出门就发现自己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
“下一场比赛在十五天之后。”
他什么也没有多说,绕过她下楼去了。
钟青回房间看,床上摆着用塑封袋装好的护照身份证还有手机,还有一张卡。
天海越也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准备送她去机场。
坤在下面发动了车子等着,她一走,他们两个基本就没有什么事要做了。
钟青手背上青筋鼓起来,嘴唇发白,眼眶却还是红的。
“小越哥,谢谢你。”她站着,把头撞到他的胸口,眼泪垂直落地。
天海越拍拍她的肩膀,“走吧。”
钟青向坤道谢,那个沉稳的泰国男人回以一笑。
对面又打电话过来,问他还有没有亲属在那边,钟青发现自己对他家里真的一无所知,只有他在出事之前跟她说过,他母亲自杀了。
她艰涩地开口:“他父亲可能在那里,但是我不知道联系方式,如果是需要钱的话我现在往你卡上转两万块,请帮我存到他的账户里,我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的事情之前多少也发生过,只要有钱还好说,对方直接给了她医院的公用卡让她赚钱,一面安慰她不要太焦虑。
可是说什么都是白说的,岳寻竹还在昏迷中,已经推到急救室去了。
电话挂断之后,她手里紧紧抓着手机,心里一团糟。
她真是太糟糕了,自以为是,又很自私。
坤和天海越换着开车,开了五个多小时才到机场,天已经有亮光了。
但是机场没有开门,里面只有应急灯光。
坤只好把车停到停车场去了,三人在停车场瞌睡片刻,机场缓慢运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