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164，自由(2/4)

芙瑶看着韦帅望踉跄的身影，内心暴怒，你妈的，你们都是死人啊，就站这儿看着！这位韦老大还要走，你儿子任打任骂地，只不过没满地打滚地哭喊求饶，你就不爽了？

黑狼道：“他不是那意思，你走了，他还会派我去跟着你，他自己会很危险。”

屈膝跪下，韩青急忙扶住：“我们不走，你快去追他。”

转过头，看着韩青，指指自己的脑袋，继续温和地：“这个，灵魂是我自己的，你不能动。”

帅望温和地：“不要紧的，没打够可以继续，我不觉得痛。”指指自己的膛：“你们养大的，随你们处置。”

不痛，奇怪，他能听到骨头折断后的磨擦声，却不觉得痛。

芙瑶点头：“多谢。”好在韩掌门不是孩子了，你们这一堆人，都他妈没长大啊！

帅望轻声：“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没什么可谈的了，我决定先赢得制定规则的权利，再考虑制定什么规则。至于你的规则，反正也没人遵守。如果你能组建个天堂，叫我一声，我会搬去支持你。如果你不能，我可不是天使。谢谢你曾经做我的守护天使，这活儿我干不了。如果你需要我剃骨还，我这就还你。如果你不要——允我自由离去。不管是灵魂自由，还是自由，我的意志不容他人左右。”

韩青点点头：“好。”

那个陌生的目光，让众人沉默。

可惜，冬晨没往后滚，他往前滚了，芙瑶的速度完全不值一提。

帅望慢慢抬起头，长发散在肩上，额头血模糊，两只眼睛里盈满鲜血，通红地静静地瞪着众人。

韩青半晌，点点头。

他松开手，韦帅望头上簪冠粉碎，沾着血的大咎头发飘落下来。

帅望慢慢支起身子，站起来，身体晃一下，又坐下。

韩青点点头。

韦行暴怒：“让他去死！”

帅望想，我是病了，还是其实我已经死了？

韦行愣住。

失控了。

韦行无言，转身向韩青道：“我们走吧。”

黑狼看着韦行：“你踢断他的腿？”

然后，他伸手自己的小腿，小腿上一个鼓包，他一手往外拉，一手按着，把骨头复位，静静地撕下布条，绑紧小腿，慢慢站起来。

笑笑，问韦行：“打够了吗？”

韦帅望转身，摇摇晃晃地离开。

芙瑶低头：“我替小韦给二位长辈磕头陪罪，两位大人大量，看在小念的份下，请暂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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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回头再看他一眼，如果我把他声带割了，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能相处得好点呢？可惜太痛了，在心狠手辣这点上，我确实比不了他。

芙瑶转身就跑。

芙瑶气结：“你给我滚！”韦帅望已经变身为一头驴了，本听不懂人话！他要有可能回来，我不会叫他啊！

帅望静静看他一会儿，笑笑：“我脾气太坏，对不住你。我真的没法忍一辈子，你原谅我过去做的一切，然后也原谅我不再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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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晨这才反应过来：“我去追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