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水擦拭,那会儿火气已经散了大半。
就是憋苦,他还想同顾九思好好走下去,把人晾个十几日就已经是他的极限。
便也难得当了回逃兵,打算按下那事不提。
现在人是他的,孩子也给他生了。
以后的路还长得很。
顾九思是个多面之人,他不想顾九思拿刀锋那面对着自己。
他还是喜欢过去温柔热情的顾九思。
就是一想到过去那个也有可能是假象,再度气苦。
沉默不语的给人洗澡,手掌覆在顾九思赤裸的脊背,看人懒洋洋趴在自己肩头。
便伸手绕到对方胸前,用指腹按了按胸前挺立的乳头。
“唔…痛……”顾九思揽着萧祁鸣低声抱怨。
“你还知道痛,”萧祁鸣又板起了脸,自称也不用了,咬着顾九思耳朵道:“我还当你是完全无感的!什么境况都奈你不何!坐牢无所谓,冷宫无所谓,丈夫无所谓,儿子也无所谓!你大概,就只惦记着那该死的……”
齐国暴君!
“啊!…你轻点……”
顾九思拨开萧祁鸣没轻没重的手,揉着自己胸膛,脸色发白。
他忍了又忍,在触到萧祁鸣的视线后,再忍不住道:“孩子怎么样了?”
“你还有脸问……”
顾九思心酸愧疚,幽禁十几日,他也并非是如表面一般狼心狗肺的。
夜里会想,心里会念。
遂鼓起勇气,低声请求:“你……把他抱回来吧,我之前就是一时糊涂,他是我生的孩子,我自然是……念着他的。”
萧祁鸣盯着在他面前低头的爱人。
看他湿透的黑发,弯曲的脖颈,隐隐有些脆弱可欺的模样,却并不能让萧祁鸣心生快意。
“看着我。”不禁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蹙眉问,“那你先前怎么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