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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齐国君主二十七八，恶名远扬，嗜虐好杀。

彼时他从顾九思哪儿学会搓麻，便迫不及待想要和师父较高下。

整个寝殿摆了十八桌砌好的牌。

怎么…………

夜深人静，无喜无悲。

顾九思：敢情原本是想出去送的。

倒是弄得顾九思有些为难。

醒来发现无麻可搓，身旁还睡着另一个陛下。

半晌。

顾九思：“…………”

……

于是梦里也在打马吊。

便又睡回去继续搓麻。

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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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思：“陛下……”

“……！！！”

精神荒芜，神思颓靡。

“呵，在乎你？”皇帝冷笑一声，怒得转身躺下，“想多了！你眼里心里只有马吊，也就只有朕，才能容你至今！ ”

怎么……

在皇帝凑过来亲他时，拦下那张俊脸。

第10章

顾九思：“你为何突然同我说这些？难道是……在乎我？”

略略惊奇，冷淡思量：这浪子回头的桥段……啧，有些难办，不如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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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见人无动于衷，有些气苦，继续道：“朕明日也不打算出宫相送了。”

瞪眼！恼怒！

梦里，两个发旋的脑袋枕在他腿上，说：“爱卿，继续继续！昨天没说完的故事！”

一时安静。

他好不容易！费时几年！才想清楚自己是要池里的莲花！还是庭前的芍药！

偶尔心血来潮，还招呼顾九思打马吊。

皇帝伸手摸他脖颈，温热的指尖在喉结上挠动：“你怎么不说话？还有什么不满意？”

夜里就容易做梦。

连着几月未曾好好搓麻，便是浪子回头也不能让顾九思高兴一点。

但心情好的时候，便又像个小孩子。

sp; 顾九思：“…………”

暴君兴奋道：“爱卿过来和朕一桌一桌打过去，输一场牌就脱一件衣裳怎么样？”

听着故事里别人越穷越惨越心酸，他只会觉得好笑。

他喜欢听顾九思讲些民间的事，顾九思每每跟他说起朝中事宜，他就招手让爱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