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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娘给我们做的衣服！”

“敢拿老子的球！狗蛋！咬他这个小杂种！”

妇人抖着手里破烂的步头，骂道：“尿布你们也要？你们是穷疯了吧！”

“星辰！”

大一点的少年认出那块布，伸手去抢，却被妇人的丈夫一把推到地上。

吴沁芳说着，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跪在妻子的灵位前，号啕大哭了起来。

“哥！隔壁那个大婶又拿走了咱家晾的衣服！”

少年没命的奔跑，一不留神被人绊倒在地，那只巨大的狗便扑了上来。

一颗球掉在了地上，滚了几滚，撞在少年的后脚跟上，少年好奇的弯下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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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哥他还活着呢，只是……受的伤太重了……”

……

少年从河里爬出来，浑身缠满了水草，散发着阵阵恶臭，过路的人看到他都避之不及。少年摇摇晃晃的，爬到路边晾干自己，朝着家的

“汪！”

说着，亓斌手一抛，将药丢在了地上，少年想要去捡，迎面却扑上来一只大狗。

少年颤颤巍巍说道：“我……我哥病了……”

“哦，原来是另一个小杂种病了。”亓斌哈哈笑了起来，夺过少年手里的药，“要我说，你们还是死了算了，吃什么药！”

“哇啊啊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大家笑着谁家的狗又出来作乱，对少年却视而不见。

“爹……哥……”

“救命啊！！！”

……

“哟，小杂种手里还拿着药，这是要给谁治病啊？”亓斌背着手，捉住少年的胳膊。

两个少年敲开邻居的门想要要回自己家的衣服，却被开门的妇人妈的狗血淋头。

吴沁芳抱着满身是血的少年回家，小一点的少年扯着他的衣角，问道：“爹，哥是不是快要死了……”

……

“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又拿走了？！走！我们去跟他要去！”

少年大叫着，被追到河边，无路可退，扑通一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