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非要走,还、还说讨厌您……”
沈弈晖挂了电话,立马叫司机开车走向公寓,他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调出今天的监控。当他看到林海宁被这个保姆骂哭,然后不知所措地走出去,气得狠狠砸了座位一下。
吓得司机把方向盘打了个弯。
更让他气得想杀人的是,距离林海宁离开已经一个小时了。
“快点开!”
司机瞬间再次加快了速度。
林海宁走出公寓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钱,更不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走进电梯时比当初独身进城还要迷茫。
今天天气不好,林海宁刚出大门,就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这里比较偏僻,下着雨,路上就更没有人了,林海宁走了一会儿,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
沈弈晖回来的时候,没有进门,而是调出小区和街道所有的监控,半小时后才找出林海宁的位置,而后立刻奔了过去。
看到林海宁蜷缩着身体晕倒在路边,他的心都要碎了,紧紧抱起林海宁,再次上了车,直奔医院。
林海宁费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沈弈晖红着眼坐在自己身旁。
“我死掉了吗?”他看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又看看沈弈晖,声音干哑得不像话。
沈弈晖等到大半夜,终于看林海宁睁开眼睛,立刻拥住他,声音有点颤抖,“小宁不会死掉,对不起,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在家……”
林海宁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清醒,看了看这间屋子,明白这是病房,自己又被沈弈晖捡回来了……“对、对不起,又给、给你添麻烦了……”
沈弈晖听到林海宁这么说,心里抽痛,“不要这样对我说话,小宁,不要信那些话,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不是玩玩,永远不会……”
林海宁眨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随即又不安地摇头,“不会的……没有人愿意要我……”
沈弈晖了解林海宁的过去,知道他的心里受过创伤,甚至自己也亲手伤了他,将人抱的更紧,“对不起,是我不好……”
林海宁没有回答,又睡了过去,不安地皱着眉。
沈弈晖心里难受得很,立刻打电话叫人处理了那个保姆,让她今后在京市不再有容身之所。
林海宁再次醒来时,已经退烧了,发现身边没有人,看了看手上的输液管,坐起来安静地发呆。
不一会儿,沈弈晖和护士走了进来。林海宁看到沈弈晖时,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