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桑葚和栀子(2/3)

“你还说呢，”谢晗不知道想到什么，气鼓鼓的，“你小时候老不带我玩！”

谢知非光顾着笑。

他说的斯行哥是他们小时候的玩伴之一，如果没有发生高三暑假的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和谢知非一般大了。

他说了一堆，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眼了，抬头想看谢知非的神情，却见哥哥一直垂眸看着他，神态柔和。

“我没打算摘啊，我就是看看，”谢晗不情愿地走过去，“这家人的树都打了农药的，我小时候摘他家叶子喂我的蚕，结果一家三口都被毒死了。”

谢知非笑够了，叹了口气，“想起你小时候了。”

谢知非忽然开口：“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自行车车

谢晗委屈死了，“有啊！好多次呢，有天你们去南湖公园划船都没告诉我！”

谢知非边走边逗他，装作失忆道：“有吗？”

“我们下午要不要去隔壁看看？”

快到桥头的时候，看见一扇铁红色大门边上有一颗大桑葚树，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果实了，只余零星几颗藏在叶子后面。

谢知非看着自己原本气呼呼的弟弟忽然抬头看着他，水润的眼睛里带着点动物幼崽般脆弱的小心与试探，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戳了一下，他语气有些温柔地说：“哥哥那时候做得不对，和你道歉好不好？”

谢知非摇了摇头，“我刚停车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已经没人住了。”

谢晗知道谢知非肯定在笑他，偏偏又不知道他笑什么，有点羞恼地瞪着他，“不许笑了！”

“你小时候很好玩儿啊。”

“不过想起来，那个时候还是你和斯行哥一起教会我骑自行车。”

其实也不难理解，谢知非那时候刚上初中，一个愿意带着小学生玩的初中生真的很难得。

谢晗莫名看着他哥，“你笑什么啊？”

两人沉默着向前走，气氛有些压抑。

“还有那次，我摔到田里去了，就是因为你们都不愿意等我，我骑得太着急了...”

谢晗把这些事情记得特别清楚，主要还是因为小时候特别喜欢黏着哥哥，谢知非出去玩的时候却总是想把他甩开，伤害到了他幼小的心灵。

面对谢知非的温柔，谢晗向来是招架不住的。他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好像正踩在棉花糖堆里，嘴里却还有些不依不饶地，“好吧好吧原谅你了，反正我那个时候也老告状，外婆天天都教训你。”

谢晗无意间提到了一个名字，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别人家的果子别摘。”谢知非在前头停下脚步，提醒道。

“我小时候怎么了？”

谢晗走过去，仰着头看。

谢知非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肩膀都抖起来。

郑斯行的爷爷奶奶家就在他们外公外婆家隔壁。

谢晗开始一一细数谢知非的罪状，“有次还骗我玩捉迷藏，结果我等了半天都没人来找我，后来才知道你们偷偷溜走自己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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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感觉周边环境变了又好像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