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破了规矩,但是孟婆却给了他们俩的手腕上系了一根从月老那偷来的姻缘线。
“有了这根线,你们就不怕走散了。”
于是两人这才放心地一起喝下的孟婆汤,临走之前,徐亦风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既是姻缘线,来生谁男谁女啊?”
孟婆笑了笑,没有说话。
应莫离扯着徐亦风快速走过了奈何桥。
是男是女又如何,只要是你,就可以了。
十七年后。
“今日你远房表弟要来,你收拾一下准备接客。”
“哎,娘,您别催了,我知道啦!”徐亦风起身去更衣,十五岁那年爹娘要给他许配婚事,可他不肯,看什么女孩子都没感觉,就一直拖到现在,现在他的这个十七年不见的劳什子的远房表弟要来,他也无心去接什么客。
只知道他们两家都是官门,算是身份地位相当,两家算是扯着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走走关系,联系联系感情。
应家有三个儿子,就属小儿子最风流倜傥,据说是个美人。
这次来的正是这个小儿子,应莫离。
他不喜那套俗套的接客方式,早早就来信说平常对待就好,不用大张旗鼓,也不用设宴接客。
徐老爷自然应允。
但每个接客的人,徐老爷面子上总觉得过不去,于是就派了自己一直游手好闲的儿子徐亦风去接客去了。
应莫离悄悄地进来了,没惊动任何人。
他在后花园赏花,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他一身月白长衫,上身穿着绣着澄黄梅花的短褂,一头青丝如瀑,修长挺拔的身段,隐在花丛间,犹如一幅绝世难得的美人图,令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