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他吃?
吃药?吃什么药?
师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情况这么糟糕?
大师兄一头雾水,糟糕?疮伤是挺糟糕可也不到无药可治的地步啊。
可他快死了!花春声音陡然就拔高了,胸腔剧烈起伏着,浑身都在发抖。
大师兄一愣,随即有些明白了。
师弟你先冷静下!
他毒入五脏脉象乱得一塌糊涂,目浊不清,伤痂不结,为什么不开内服药出来?!
你闭嘴!
大师兄火起,他虽伤重但未饮水,针早已替他下过驱了余毒,你怎么知道没服过药?!一身痛疮苦不能眠如何明目?!乱的不是他的脉象,是你自己!
花春如遭棒喝,呆那说不出话,可、可是方才我按他心口他呼痛…
废话你按他伤口上了!
花春愣愣地看着师兄,无言以对。
大师兄拧着眉头感到不可思议,师弟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花春无法解释自己的失态,大起大落之后越发恍惚。
师兄,我想我可能……没法替你接手这个伤患。
第十八章
十八
风流一看换药的又变成大师兄,张嘴就问,春花呢?
嗯?谁?
风流回忆回忆,你喊他师弟那个。
大师兄却不在正题上,笑了笑,你叫他什么?
春花。
大师兄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