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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没长眼睛吗”

小巧精致的下巴上还有泪滴，双手乖巧的垂在裤兜边，漂亮的眼睛和红红的唇弯了一个好看弧度，偏头

顾林兀得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牧夏，你等等，我马上就给你，我们到床/上去好吗？”

闭上眼睛全部是顾林下午教室外面看着自己满含泪水的眼睛，怎么都赶不走

回到家的牧夏看着忙碌着晚餐的敬荷雅脸上都是幸福的表情，想说什么，终究是忍下了，回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顾林没有给牧夏留下什么，全留在牧夏的心里了

“想死别晦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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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在后面和这些车主一一道歉，好不容易顾林有惊无险的进了小区，停在单元楼前转身定定的看着秦越或者说是看着秦越的后方

顾林流着泪，看也不看，充耳不闻这些词汇，没有神一样，脑子里旋转着牧夏

……

顾林温柔的笑了笑，似乎很满意牧夏的回答，伸手关了热水，把浴巾披在身上出了浴室

牧夏想把这些东西从心里挤走，可是全部挤在了血液里又流遍全身

林巨危险的走在马路上，和要撞上顾林的车一起急刹车般战战兢兢

“要死死家里”

反手锁住了房间，顾林跌在床上，浴巾滑落在脚踝处

顾林抱住自己的手臂蹲在浴室的地上，温度刚好的热水冲在顾林的身上，因为落差，顾林光洁的背脊上被冲出了红痕

牧夏愤怒的睁开眼睛“顾林”

秦越看着顾林转身淹没在楼道里的空气里，胸腔里压了一个大石头，小狗眼还是那么亮晶晶，攥紧的拳头片刻后又松开了

那些车主遥下车窗破口大骂

“牧夏，我好想你”

&

“牧夏再见”

顾林用手指轻轻的点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的站了起来，仰着头，热水又落在顾林的脸上在鼻尖处冲散了

“我恨你”

溅起来的水滴像钻石一样，指尖又摸到了牧夏送给顾林的项链上，顾林从后面勾住，轻轻提起，项链就勒在了脖子上

“唔，牧夏，给我”

骂顾林

……

“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