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月蝶却失了方寸。
他在笑什么?
他凭什么一副永远万事尽在掌控中的神彩?
他以为,她就不能对他构成半点威胁么?
“皇上。”月蝶定了定神,鼓足勇气接着说,“公子暗中集结各方门派,为的只是...一朝反叛,另立江山!”
“月蝶,我是这样交代你的么?”苏子俞语气仍是柔和,他有过一刻的诧异,也有过片刻的愤怒。
只是那些都没有意义的,空留着的,只有满满的悲哀而已。
就好比精心栽培了一株树苗,可小苗长大以后他却发现和自己预想的样子是背道而驰的。
原来,这个孩子有着他不曾看清过得一面。
带着他的心血长大的孩子,却对他有着从未消减的恨意。
真是...
有一些可悲。
大殿一瞬死一般的寂静,大多官员抱着看戏的心态等待事态发展,剩下那些有些想法的,也被皇帝突然冷到极点不容他人多语的气场震下了口边的话。
“太师,从开始到现在你没有否认过一句,那朕现在问你,她方才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的心动摇了。
苏子俞弯弯嘴角。
就像几个月前一样,因为一些风吹草动,因为几句闲言碎语,就抛却了对他的信任包容将他打入狱中百般折磨。
他以为经历一次生离死别,即使那是假的,他以为阿莫会懂得他有苦衷无法事事如实相报,以为阿莫会明白他就算不是与世无争却也绝不与他争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