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四岁跟了你,今年才三十三岁我用我最宝贵的年华,付出给一个足足可以做我爷爷的人,我何时有过怨言。”
“我的错,消消气。”国师继续哄,这女人不就仗着生了扶苏嘛,现在吐苦水。
“别憋坏主意,不然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说到做到。”绕娘将一把匕首插进桌子,摸索着出营帐。
国师摸不着头脑,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凶,扶苏是随了我还是随了她。
三日期满,萧策在扶苏身上醒来,吻了吻他额头,“等你醒来,一切都落定。”贪心的吻着扶苏手还不忘摸着下面,嘴唇强迫扶苏仰头和他接吻。
温存了会萧策才整好衣服推门出去。
国师派去的人,看见萧策出门就跑回去禀报,一进门就看见国师穿着薄薄的衣服,在一旁站着,中间椅子上坐着,眼睛漂亮的不像话的年轻女子。真漂亮不留意看痴了。
“看什么呢。”国师一脚踹上去。
“饶命,我只是看见这女子很漂亮,一时慌了神。”
“说重点。”国师才没空听他瞎扯。
“萧策出门了,我回来禀报,其他人跟去了。”
萧策大晚上出去,而且不叫醒扶苏,很有可能去找玄剑了,有没有可能是玄剑约萧策私斗,生死不论。若是这样我暗中下手一次除掉……
啪绕娘把匕首重重拍到桌子上。
“夫……”
“叫我名字。”
“仙儿,我没憋坏主意。”国师委屈巴巴,往前凑。
“最好是。”绕娘端坐,“你派人去寻了萧策说扶苏急症。”
“夫人这是何意?”国师不解的看向绕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