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如何,她对曲嘉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陈芳榆于她至少还有养育之恩,可是曲嘉对她来说,真的只是噩梦。
陈律师了然的点点头,其实这种案子他并没有兴趣接,只是……他抬眼看了看坐在曲蔚身边的沈容与。
从进门起他那双眼睛就跟黏在了人家身上似的,片刻不离。
陈律师握拳轻轻咳嗽了一声,潜台词是提醒沈容与,秀恩爱也不要这么旁若无人。
沈容与听了这咳嗽声眼神是从曲蔚身上移开了,然而下一秒他扯着曲蔚往沙发的尽头靠了靠,一脸嫌弃地说:“老陈,你是不是感冒了?可别传染给我们。”
……
曲蔚看见坐在对面的陈律师冷静的面具都快裂了。
沈容与现在怎么就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哪还是刚认识时的那个浪荡少爷?
陈律师半晌没吭声,心里默念着食人俸禄,忠人之事,一切都是为了钱……然后冷静的送了客……
走出陈律师的办公室,曲蔚有些嗔怪地说:“你刚刚什么态度啊?”
沈容与拉着曲蔚的手,悠悠的朝外走着,“他一年收老头子好多钱呢,合着我还得看他脸色不成?”
正说着话,沈容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停住脚步摸出电话,看见来电号码,表情立刻凝重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沈容与一直沉着脸应着,最后回了声好。
待他终于挂断电话,曲蔚疑惑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人站在写字楼门口,树叶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曲蔚看不清他的表情。
沉默蔓延了片刻。
半晌,沈容与突然道:“蔚蔚,陪我去趟医院。”
仁爱医院在城东,离律师事务所并不远,正常开车只要2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