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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越想越远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来。
“不,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很不高兴的开了门,“我不是说过七点才能送吗?”
门口站着的那人愣住了,不过并不是因为这句没头没脑的责问——他直直盯着穿着浴衣、头发还湿漉漉的任舒霏。
要不是场合对自己太不利,任舒霏真想把杯子摔了扬长而去,可他现在只能忍气吞声跟那个皮笑r" />不笑的高原喝了一杯。
“他是高原,高中你们不是见过面吗……”已经醉醺醺的梁烈在一旁提醒。
任舒霏看看表,离预订送花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怎么这个时间就送来了?为了保持玫瑰最新鲜状态,他明明跟花店说好必须准点送达,而且为此已经支付了额外费用。
毕竟是高度数的烈酒,纵使一人只喝一口,喝到最后一人时任舒霏已经感觉头晕目眩。
“怎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我可是烈哥和你的信使啊!” 那人笑嘻嘻的说。
任舒霏对这个高原也很厌恶,高中时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很轻视,好像自己和梁烈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现在他虽然笑嘻嘻的,谁知道心里又怎么想自己?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渐渐变幻出奇异的光芒。
“缺了谁也不能缺我啊,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任舒霏,还记得我吗?”
“我实在不能喝了……”任舒霏对那人说。
按门铃的不是花店的雇员,而是梁烈。
终于熬到酒席散去,回到家的任舒霏把一身沾满酒臭的衣服怒气冲冲的丢到地上,今,一定要在那里才合适。”
“不用担心,因为不会有什么女孩子了。”任舒霏心里笑着说。
梁烈不在的消息让任舒霏松了口气,他总觉得,梁烈要是察觉自己打算向他姐姐求婚,一定会跳出来无理取闹,虽然说不清究竟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有恋姐情节吧。
电话那头的梁艳犹豫了一下,然后好像无可奈何的轻轻叹了口气:
任舒霏皱了皱眉头,他当然一点也不欢迎这位不速之客,也很反感梁烈现在盯着自己的这种说
原来他还跟梁烈混在一起,真是臭味相投。
“那好吧,不过一定不要太破费,总是让你请客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我怕会害得你没有钱追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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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那个松松垮垮的结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散开,平时总一丝不苟遮挡在衬衫和领带下的锁骨完全裸露着。如此自然的、如此靠近的、只隔着一层薄薄浴衣的任舒霏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只在想象中无数次的浮现,却都不及亲眼看到的真切有效。
满心欢喜的放下电话后,任舒霏就开始为今晚上的浪漫之夜做准备。他先去洗了个淋浴,从浴室出来,又打开新买的古龙水搽在颈后和耳上,似有似无的海风味道很合他的心意。他还一边计划今晚求婚后就让梁艳关掉面馆,立刻搬来跟自己一起住,不要继续抛头露面。他希望她能脱离望月街那种乱糟糟的环境,还有她那个迟早要再进监狱的弟弟。
任舒霏困惑的望着这个瘦高个的长脸男人。
“他出去了,你要找他?”
听到这个名字任舒霏才模糊记起,原来眼前的男人就是高中时那个“低音p" />”!那个多次威胁自己还曾经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人!
“过两个小时我去接你——对了,梁烈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