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韩阳忍不住想要跳脚。“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明天走人。”
“我说——不准。”
韩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困,我去睡了。”
“韩阳,站住!”
一边迈步的韩阳笑了起来。谁会听你的?
韩阳略微收拾一下东西就早早睡下了。想来,自己兜兜转转还是和木青岩撇不了干系。还有陈之月,两个人似乎与自己命中犯冲,事事与他作对,处处不让他舒心。
“唉,一定是上辈子扒了他们两家的祖坟。”韩阳翻了个身,正欲闭眼沉睡,突然听到房门打开的“吱呀”声。
他立马没了睡意,屏息静静地听着声音。
许久,韩阳才听到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细响。轻慢稳重地摩擦着绒厚的地毯,若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韩阳没吭声,又闭眼装作熟睡的模样。
那脚步声移至床边便停止了,似乎是谁站在床头打量自己,似有若无的目光是韩阳背后的寒毛虚痒了起来。
来人八成是陈之月那混蛋。
果不其然,突然有温热的呼吸扑在韩阳脸上,熟悉干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阿阳?”
韩阳只作没听见,翻了个身,背朝陈之月。
“阿阳?”
韩阳不知道陈之月夜访有什么事,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以不变应万变,要看看陈之月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蓦地,韩阳背后一热。
陈之月将手放在韩阳背后中心处摩擦起来。韩阳一个甩手,稳稳抓住陈之月作怪的手。
“我就知道你没睡。”说着,倾身欲扑压在韩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