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固定,无法动弹。
段伟业从墙角的黑色塑料里找出一个白色塑料袋,拆开,取出其中的塑料管子,戴上手套耐心的用稀释的消毒剂进行消毒后,拿着那截塑料管子回来。
他湿润的手捧起两腿间坦露的性器,而性器的主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隐私被玩弄。
段伟业按摩着缩入包皮的小巧阴茎,拨开尿道口,在对方的颤栗中笑了:“和小白一样害羞。”
他拿起管子的一头,慢慢伸进了尿道。
酸涩和管口摩擦敏感器官的辣痛交织,白晓全身都在冒冷汗,失控扭动着,不过那种程度的挣扎完全无法影响暴行,无法阻止纤细柔软但对尿道依然粗大和坚硬的塑料管子缓慢而坚定的前行。
“求求你住手,好疼,好疼,不要啊!”
在白晓疼的太厉害时,段伟业仿佛良心发现,他停下来,用手指撸着疲软的白色阴囊,如同拨弄着两颗白色玉石,渗入饮水中的性药开始作用,即使疼痛,只要刺激到敏感带,缩成一团的阴茎也开始胀大,以性欲缓解着不适。
软管捅入膀胱前,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做出排尿的动作。”段伟业手上不停揉捏挑逗,继续下达着命令。
白晓接近透明的皮肤下青筋暴起。
“我,我,我做不到……”
段伟业并不恼,放下半硬的阴囊,笑的充满恶意的钱真递来拍子,段伟业接住,一手托住白晓的性器。
“既然你不努力,还是我帮你吧。”
段伟业用扁平的拍头轻触着白晓的股沟,那里柔嫩的皮肉在轻微的拍击下,即刻释放出刺痛,察觉到即将到来的,白晓下意识踮起脚,扬起头。
在那一刻,他还在幻想段伟业能放过他。
拍头像啄食的兽撕咬柔软的腿根处,锐痛通过敏感带遍布的神经在他的下身炸开。
疼痛是无法习惯的,他的大腿抖得涌起了白色的浪,悲鸣时轻时重一声接一声的响起,腿间被拍打的艳红,逐渐的,他的下身疼的有些麻木了。
段伟业敏感的察觉着白晓嗓音中强弩之末的疲软沙哑,他微眯起眼睛。
拍子向前探入白晓的两腿中间,向下半尺,接着快速上扬。
拍的一声,用力击上会阴。
像惩罚最下贱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