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玉,给人塞进去。碧玉沁凉,没抹药没抹膏的,把沈玉捅得够呛。难为陆昀还淋了茶水在上头。
“大,啊大人,我又怎么了,”沈玉忽然被放趴在陆昀膝上,底下一凉,还想讲理,“玉这般听话,大人为何还要欺,啊欺负……”
“陆某想了许久,”陆昀将尾端又往里进了进,“实难忍着亲近你,前几回,竟能忍下碰你,陆某亦觉惊奇,想来也不过是将你替了韩章。”
沈玉僵在他膝上,握着座上毛毯,闻言沉默,松了身子叫他折腾,像是神色黯然,逆来顺受。
心下却撇嘴,这厮不知做过几回,如今才嫌弃起来。他心底哼哼,除了顾孟面前,本少爷自认比韩章好上百倍,你们这群,你们。
本少爷哪能替人受累。
本少爷才把你陆大人当将军顶替着受用。
哼。诶哟。毒,毒毒毒杀了你信不信。
等颠到了馆驿,沈玉两股战战,不能自持。好在陆昀疑心重,晚间只要侍卫守夜,从不唤他前去,留他一夜清净。
翌日起来,沈玉自觉去陆昀车上,不想被赶了下来。
“陆大人日理万机,车内俱是机要文书,”侍从客客气气把他往杂物车领,“沈少爷担待,到了前面城镇,再购置辆座驾便好了。”
杂物车便杂物车吧,堆放着西北运来的作物种子。沈玉混在草粒堆里,蹲着颠上半日。
哪知午后又被找去,进了车厢,惟见陆昀一人坐在车内,车中冷冽,竟不比外头暖和,案上未陈文书,座旁一列器物。
沈玉被压着做的时候,心内挣扎,既不用我服侍,这样弄我有何趣味,损人不利己,真是天下第一坏蛋。
陆昀缚了他丢在一边,皱着眉瞧他,恍觉这小少爷俊脸反比前几日神采奕然,生着光似的,顾盼间朝气横逸,竟还胖了一些。陆昀捏了捏劲瘦的手腕,靠回厢壁,打起帘子不理他,把人震得颈汗淋漓才放回去。
一行人便这般朝京城行路。明月沙丘,塞雁未归,城池星霜,路闻砧杵。
沈玉便是那砧,磨着牙受陆大人的杵。
23.
沙丘覆着雪,像盐堆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