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2/4)

“我要去见他一面。”

“我会吗？”

坐着直达电梯到了十四楼，似乎正是一次拍摄间隙的休息时间，化妆师正围着模特补妆，那女孩的脸上一层薄汗。跟在女郎身后几个拐弯，到了一间办公室前，透明玻璃门上有着写了两个大写字母LD的名牌。

男人从驾驶座上瞟了季铭一眼，“那要是我不想呢？”

“一个只存在在纸面上的丈夫？”

“怎么过来了？”戴知行从桌子后走过来，他没穿外套，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是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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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的声音。

“如果你想知道一定很容易。”戴知行必然认识不少记者。

“她还告诉你什么了？”

“你早就和戴栎没什么关系了，我是说，在金钱上。”

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女助理端过来的蜂蜜茶，戴知行又回到人堆里去了，站在灯光师旁边指示他的工作。觉得好闷，像是无法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终于想起来可以给戴栎打电话，拨号过去，漫长的响铃后，机械声提醒他，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那坐你的车吧，我的车待会儿叫人开回去。”

“请跟我来，夫人。”

撕掉贴在车窗上的罚单，把季铭在副驾驶座上安顿好，戴知行自己坐进了驾驶座。自动驾驶系统无法走高速通道，他们汇进了这城市下午的车流里。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知道，大嫂告诉我了。”

这人怎么能这样？这样对自己兄弟的状况毫不关心？太阳穴开始突突跳了，季铭强压着自己的嗓音，不让它高得过于突兀。

“戴栎被警察带走了。”季铭说完这句话，对面那张平静的脸有了几丝情绪波动。

“什么为什么？他是我丈夫啊！”

“不会。”

“但他还是我丈夫！”

没办法做出有效的思考了，只是一次次地按着那个重播键，冰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戴栎始终没接电话，可能是接不了。

“你开车过来的？”

“我不知道。”

未接通成功的记录占满了整个屏幕，戴知行回来了，拿起衣服叫他。呆呆地跟着男人出去，戴知行给女助理交代了几句，就拉着季铭进了下行的电梯。

戴知行点点头，“没错，但只是个名头而已，要是警察足够靠谱，他们就会发现你和这事一点瓜葛都没有。”

“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就算他不是我丈夫了我也会去的。”或许自己已经和戴栎分道扬镳了，或许他们之间的道路再也无法汇合，或许自己已经不再那么爱他了，但依然希望戴栎能过得幸福，不仅仅是出于一个背叛者的负罪心理。

开门让季铭进去，女郎就把门重新关好退下了。办公室的一侧墙壁是玻璃，可以直接看到屋子外面手忙脚乱的人群。

“他们现在被关在哪里？”安静了一阵子，季铭还是想问。

“不，不要瞎想了，在这里休息，我收工了带你回去。”

“她叫我照顾好你，说你也有可能被问话。”

“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