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一顿,看向新郎旁边,还没放开新郎那只手的新娘。
“我的婚礼,礼不可废。”新娘语气冰冷,拽着新郎的手,说道:“楚峥,背我。”
楚峥又是一愣,传言江南苍兮派大弟子沧若芷可是出了名的温柔佳人,如今这话说的,实在让人怀疑江湖传言的真实性。
新娘已经放话要求,若是再拒绝,倒显得无相门这个夫家太过小气了。
楚峥朝门主微微点头示意,半蹲到新娘身前,说道:“沧姑娘,请。”
新娘下一秒便趴了上去,楚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只听耳边传来身后新娘轻不可闻的一声笑。
楚峥端正了身子,额角的虚汗不停,面上却仍是一派正经的模样。
跨过刀山,越过火海。
背上的新娘透过红盖头朝他耳边吐气,问他:“我重吗?”
楚峥说:“沧姑娘不重。”
“嘴硬。”
新娘轻声一笑,拿起红帕,轻柔地拂去他额角的虚汗。
楚峥动作一顿,小心避开盆中溅出的火星,放下新娘。
“楚峥,你真好。”新娘又趁机在他耳边补了一句,牵过喜婆一早便准备好的红绸缎。
红绸那头,是楚峥。他似有若无地看了眼新娘,拉着她走进门。
拜堂很顺利,新娘从头到尾也一直安静着,直到被领进房门,才说了句话让侍候的人退下。
众人退至房外没多久,楚峥来了。
“来啦?”楚峥刚踏进门,新娘便开口。
楚峥硬是从鼻腔压出一个“嗯”字,反手关门,却靠在门上不再前进,双手环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前头,那个端坐在床上,规规矩矩的“新娘”。
“新娘”问他:“喝酒了?”
楚峥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