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是跳得太美了,她真的不是新疆的人吗?长得好像呀,跳起舞来飘若惊鸿,矫若游龙”
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两句文绉绉的成语很好笑,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伶伶的笑声传到宋战锋耳朵里,让他耳朵痒,心也痒。他喜欢杨晓槐在他面前轻松自在地聊天、欢笑,甚至觉得自己大概听上一辈子也不会腻。
杨晓槐面对任霜霜如此不怨不妒,让他心中隐忧,他并不希望杨晓槐真的将任霜霜看做敌人,因为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不想两人之间还存在任何一个其他人,但是一些小小的吃醋可以让他确定自己在杨晓槐心中的地位。
可是杨晓槐并没有叫他如愿,她满心都是任霜霜完美的表演,好像完全忘记了这是个对她男人心存觊觎的人。
“我以为你不喜欢她的。”宋战锋忍不住开口。
“我对她没有任何偏见。”杨晓槐辩称。
“可是你一开始都不想来看这场表演,不是因为她吗?”
“哪有,我只是不想这么冷的天出门,我都不认识她。”杨晓槐坚决不承认自己的小心思,却不知道自己语言里的漏洞多么明显。
“槐槐!”宋战锋紧了紧手,隔着厚厚的棉手套,触不到细腻的肌肤,就像触不到她的心一样让人不舒坦。
于是他脱下了杨晓槐的一只手套,牵紧了塞进自己的厚大衣口袋里。
“你看到任霜霜写给我的信了,对吧?”
杨晓槐催着头不答话。
“她喜欢我,你有什么想法?”宋战锋追问,他实在很想知道杨晓槐心中有没有一点点芥蒂,哪怕不是爱,只是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夜色不明,杨晓槐看不清宋战锋的表情,可是他紧握的手似乎传递着他心中的不安。
这是一个曾经在她看来无坚不摧、冷心冷肺的男人,优秀到足以让最出众的女孩儿来配。
可她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女孩儿,为什么好像已经把他的心握在手心里了?
杨晓槐停下脚步,认真地问:“宋战锋,你对任霜霜有没有一点点好感?”
“绝对没有,以我的勋章发誓。”宋战锋回答得非常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