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时两人的气氛也让旁人完全插不上嘴,他竟然还是一点都没发觉异样。
直到苏熙顺手勾肩搭背地调笑了深蓝的小跟班行为。
深蓝吃醋了。
“你还知道我含着什么东西!”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来气,深蓝吃起醋来那叫一个不管不顾,苏熙跟他嬉皮笑脸地聊了多久,她就坐在一边不声不响地把那小玩具的无线遥控玩了多久。
深蓝抱紧男人紧实的大腿,重重顶住内阴入口研磨,顶出身下男人一声带着鼻音的长吟。她道:“我就不高兴!苏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很高贵冷艳吗?怎么私下里是这种个性!他怎么可以这时候随便抱你!”
“嗯啊抱你个头!”
深蓝又是一个深重的挺身,说:“我就是无理取闹,怎样?”
不怎样,顶多就是被深蓝玩得受不了,草草与浑然未觉的苏熙告别,返程的路上猛地把深蓝拉到金宫偏僻的监控死角,把她按到墙上贴着她一个劲儿地喘。
能怎样?自己的没轻没重,发起脾气来又可恶又可爱,说句重话都舍不得,只能这般靠着她忍过最难捱的那一阵眩晕。
深蓝被突然软倒的姿态吓住,赶忙关掉那磨人的小玩具,脸上哪还有任性的表情。她扶住他腰身,又被他拉着手腕摸到下体。
裤子裆部湿漉漉的,水迹一路蔓延到裤腿。
“啊哈我差点在别人面前高潮,你可真理直气壮!”用力夹了夹深蓝,以示不满。
深蓝当然是爽得飞起。
“玩具呼只能让你高潮哈只有我,能让你满足!”深蓝猛地加快了速度,她也快要射了。
“嗯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