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失恋也依旧举止得体,嘴角的浅笑从未失去,“没什么,就是感觉不合适。”
白皙的手指开始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她的笑容转深,不经意道,“抱歉,我的情绪是不是打扰到你这个即将踏入婚姻殿堂的新人了?”看着旌轶一脸窘态,轻笑出声,“别这么看着我,国内跟谢家靠的近一点的谁不知道你们的好事?能跟谢晋衡在一起,幸福的要死了吧。”
旌轶看着她,原先眼里是带着懵的,然而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倏然变了脸色,比起羞涩,比起满足,更多的是一种浓厚的让人看不懂的感情,让瑗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很早很早以前倒是认为,如果能和蒋哥哥这样的人在一起,真的就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旌轶烦躁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略有不满的控诉起对方,“所以前几年你为什么要抛弃蒋哥哥来剑桥呢?”
瑗余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回应,美眸微瞪,失态的望着她,“你...”。
旌轶端起茶来,慢慢抿了一口,“对,自从五年前那场生日会,你和蒋哥哥共舞之后,我就真的只把他当成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了,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得珍惜他?你知道出国前我看着他瘦成那样时,对你有多失望?他是那么温柔的人啊。”
“如果我是你,瑗学姐,”她的目光定定对上她的,“现在早就向他求婚了。”
瑗余双目失焦,只得苦笑着回应:“我知道你的不忿,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只是,”她侧过头来直直看向旌轶身后不远的地方,不知听了多少眼里都下起了大雪的男人,只得语带哽咽,“好久不见,晋衡。”
旌轶僵硬的转过头去。
男人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却只是穿了一身单薄的曾和她一起买的情侣风衣,指节泛白,手里紧握着一支手机,原先常年红艳的薄唇如今紧抿,她甚至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绝望?
正当她怀疑时,谢公子幽幽望着她的黑眸中那一丝寒意忽的就融成了一江春水,待到她再仔细去看时,谢公子已经优雅从容的向她们走了过来,宠溺的抱着她坐了下来。
“怎么不接我电话。”他温柔的目光打量着旌轶的上上下下,轻抚着她不自觉翘起的顽皮发梢。
“手机没电了。”旌轶随手一扯,在桌下就将手机推入了背包最深处,全然忽视瑗余看向她诧异的眼神。
“真是,”谢公子担忧的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的不得了,“我只是转个身你就没影了,给你打电话是怕你在这里遇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人,以后不要乱跑了,阿忆。”却是一僵。
原来旌轶状似不经意的就避开了他摸上脸的动作,转而撑着头看向窗外,也不回应他的唠唠叨叨,仿佛咖啡厅外的景色有多吸引人似的。
谢公子只得不动声色的收回了右手,这才转回身来跟瑗余打招呼:“你好。”左手的指甲狠狠刺入手心,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