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响动太大,是会惊动猎人出来察看的。
他不甘心,又来到了窗边。
窗外有个小小的人影,背对着他远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抑头看着天空。
是丽儿,她在看什么?天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弯月亮和一颗明亮的星星。
窗子倒是虚掩的,但正中却被猎人新钉上了两根木条丫叉。
这难不倒他。白云精神一振,双手用力抓住钉在上面那根木条的一头,使劲儿向后拖。
“卟”的轻响,木条被扳了出来,白云的眼中闪出急切的光芒,扳动另一根木条。
“咚!”木条被拆了出来,白云的伤脚吃不住力量,整个人重重地仰天翻倒在地,出了一身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紧张到极点。
“汪汪汪!”可恶的大黑听到异响,没心没肺地叫了起来。该死的大狗!
白云想要不顾一切地翻窗出去,脚刚跨上去,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僵住了。
丽儿已经笑眯眯地回过身来,一双明眸看着他,轻快地走了过来。
白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跨出的脚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丽儿站得很近很近,近得能嗅到淡淡的栀子花香,她俏皮地给他做了个鬼脸:“小白哥哥,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白云脱口而出。
丽儿心花怒放地笑着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绞玩着衣带。
白云趁机将架得尴尬又酸痛的脚放了下来。只听丽儿软软的声音轻轻道:“小白哥哥,你为什么要逃走?你不要走,好吗?爹爹会治好你的,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哀求的软语令白云愣住,只怔怔看着她绯红的含羞脸颊,然后迷迷糊糊地俯下身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