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消失的第三人(3/3)

手机上有男人发来的短信,说自己要去京都出差两天,给她的银行账户里打了三千块钱。她哂笑了一声,便去浴室清理自己。

男人射进体内的精液已经冷却结块,走路时肚腹内饱胀却又硌得难受。还好这种情况她已经熟稔。她一手撑开性器,一手取下花洒正对着自己的下体开了热水。暴露在外的花瓣被热水一激,甬道内也有水流被激射进去,带来一阵刺激的酥麻快感。

她手一抖,水柱偏离了方向狠狠打在了阴蒂上。她一个哆嗦,闷哼了一声,本就已经被逗弄的意动流水的下体直接到了临点,冲着凝固的精斑倾斜出了一股浊液。

她的身体被这失禁一样的快感刺激着瘫软在了淋浴间。尽管早有防备,快感仍然来得太过激烈。花洒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甩了甩,水柱临头喷到乳头上,便冲刷向了阴蒂与其下暗藏的尿道口。她几乎被这尖锐的快感刺激得要跳起来:“啊!不行了嗯啊要出来了”甬道口每一个柔软的点都被水柱刺激着,水流进到深处却柔缓起来,只是隔靴搔痒般滑过,两种矛盾的感觉在身体里冲撞,让她的脑袋都昏昏沉沉起来。

她一早醒来还没有上过厕所,肚子中的液体虽然分量不多,也满涨了一个晚上。此刻结块的精液在内壁冲撞着,尿道口传来负荷不了甚至有些疼痛的刺激与快感,加上潜意识里想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卫生间,竟然真的失禁了。

下身被带得一道到达了顶峰,她勉力用瘫软的手指将收缩的阴道口撑开,一大波水爷冲着有些软化的精斑向外流淌。她用手指慢慢的拨开还残留着的精块,直到再没有异物感,才将浴室的狼藉冲洗了一遍,又洗了个澡,关了花洒。

床头柜里摆着一些敏感处专用的药物。她虽然为了钱委身他人,却仍然极为爱惜身体,强忍着羞耻去正规医院开了护理药物。擦干了身体后她便坐在床头给自己上药,少了淫液与热水的润滑,过度使用有些干涩的性器被触碰便带起火辣辣的疼痛,好在药膏有镇静消炎的作用。这次总算没有什么岔子。

折腾了一通她不由觉得有些饿了,便收拾穿戴好打车去了市中心。吃过饭又逛了街,华灯初上时她换了一身合宜的衣服便去了酒吧街。经过一条隧道时,黑暗忽然的铺天袭地而来。

江慈从梦中惊醒过来。

警界历来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案发现场民警不会说“太惨了”,法医解剖完也不会让尸体的面部暴露于人前。约定俗成是为了避免受害人的冤魂就此缠上自己,好为他申诉冤屈。尽管现在看来,更多的是为了避免不经事的新员蒙受心理阴影。

江慈很难不将自己的春梦与这桩案子联系在一起。无论是前一天梦中那个男人——现在看来他就是出差去京都的李先生——口中的“程静”,还是与自己在档案中看到的案发现场一般无二的房间,都昭然揭示了一个事实,她梦中所见到的一切,就是程静的经历。甚至从时间上看,这就是程静死前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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