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慈大略看了看周遭没有其他人。尽管奇怪为什么成容若刚刚开会的时候不说,还是开口:“我觉得如果是为了财,对方要么不会留下指纹,要么也想不到要把指纹破坏了。尤其是”她犹豫了会,回想着刚刚穆向阳说的话:“不是把指纹擦掉,而是磨蹭了好几下刮花了纹路。像是对方知道会在哪里留下指纹一样。”
成容若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表看法。
“冤家,你弄我的好舒服。”她将身体贴上男人湿热的背部,一只手还不安分的从前面摸下去,指尖挑逗的戳弄着男人已经松弛下来的肌肉。但是男人到底上了年纪,下腹处的软软的垂在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被她挑弄的有几分意动,嗬嗬地翻了个身,把趴在背上的自己拉了下来按在身下。
男人的手也是松弛肥大的,两指直接伸进刚大战过一场还未闭拢的甬道。两指在里面抽插着,绞弄得浑浊的粘液咕哝着溢出来。她索性大张着双腿,双手握拢成圆环,从上往下的套弄着男人疲软的性器,还不时收缩着手上的力度,延缓着男人的兴奋。嘴上还配合着娇吟道:“哈啊太粗了太粗受不了了不要碰那里,嗯”
阴道里的手指很快变成了三根,“啊,要破了!好爽再用力点嗯”,她的腰肢款摆着,尽管还有些酸痛,但是不敢怠慢了对方明显兴起的玩弄,下体配合着一缩一张含弄着男人的手指。
只看到男人的四根手指也并排着插了进去,阴道里一阵撕裂一样的疼痛,她的呻吟也转了个弯尖利起来:“不要!痛!求求你要裂开了!”
“是我的手指粗还是我的下面粗?”男人喘着粗气问她。
“是你粗!你粗!”她讨好的低下头吮吻着男人松弛挺起的肚腩,舌尖挑逗着凹下去的小坑,用唾液润湿着皮肤。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呵呵,我的东西都吃的进去,手指就受不了了?”说着忽然曲起手指来揪弄她内里的软肉。
她猛地尖叫一声要从床上跳起来,反而带动着手指卡在了阴道里。更为尖锐的疼痛感与快感一起袭来,本就已经吐着淫液的下体一下失控,像是开闸一样泄了一大捧淫液。
那快感强烈得近乎梦幻。她听到男人不满的声音:“怎么回事?还不起来?”便想要努力直起身来讨好的窝在男人怀里,说一些软话。只是眼皮已经睁不开来,强烈的睡意侵袭着她,她只模模糊糊听见男人的声音不耐烦起来,显出了苍老下的中气不足:“程静,你别给我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