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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嘲弄的一笑：青阑，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了？你的王位，你的军权，你的枢密院，你的父亲，你的姐姐，还有你那个已经快三岁的小侄儿

那是你的妻子、儿子！水青阑一抖，声嘶力竭。

朕有很多美人，儿子也不只颀儿一个。李慕浅\笑。

他铁青着脸，一把掀开盖住我的被子，一呆，然后拔剑挑断了那些束缚，将我搂进怀里紧紧贴在身上，哽咽道：楚儿，你受苦了。

水青阑挟住我的手臂一紧，我气息一闭，几乎晕去，再也出不得声。

脸贴上他的胸膛，听着他的有力心跳，我也想抱住他，却无力，我低声道：哥哥，哥哥，你还肯再抱抱我，我真高兴。只要有人抱抱我，给我一个家，给我一点温暖就好，其实，我什么都不奢望，我只想要个家。

我知道，我知道。他脸色在暗夜里一片死灰，冰冷的液体落在我颊上颈间，激得我一身寒栗，泪也没有温度。他心口上一块硬硬的东西咯着我的肋骨，圆润的，我猛醒那是什么--我给他的石头，仅仅是一块小小的白石头，可他留到了今天。

无数银色箭头寒光闪烁，才只闯到宫门，我和水青阑都已身中数箭，血溅得一地。我被挟得胸口闷痛，几乎窒息，水青阑也终于抱不住我，软倒在地，奋力挣了几挣，还是不能站起。

，水青阑。

26．折翼

啪！啪！两声清脆的击掌，好一对情深意重的小鸳鸯。朕真没看错了人。

乱箭如雨，我已完全无力自保，水青阑一手挟了我一手拔剑。进无路，退无处，他长剑舞成光团，护住我却枉顾了他自己。臂上一箭，他皱眉，腿上又是一箭，他一个踉跄，然后肩头又是一箭

不--我尖叫，皇上，我求你，我求你放过哥哥。

静默，水青阑的眼色无比阴暗，突然他昂首大叫：不要了，我意已决。皇上，我为你南征北战，功劳无数，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一个楚儿，不行么？

不行！我不能走！我该疑他，还是该疑李慕？什么样的御前侍卫会这样轻易谈起被囚禁的我？是水青阑他关心则乱，还是

四面火把燃起，无数弓箭手对准院落中间的我们。

可以，李慕转了个身，走开，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乱箭射死，两个，一起！

李慕含笑立在火把的光晕里，长袍飘逸。水青阑一身是血，五指虚张，连剑柄都握不住。我爬过去抓住他的手，他回握，却再握不紧，笑了笑，他竭力道：楚儿，我已想明白要怎

他低声道：楚儿，我想开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带你走，我们走，远远的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你可知道，这些天你失踪，你被通缉，我恨不能若不是今日听到御前侍卫无意谈起，我根本不知道你你过的什么日子啊什么都不要了，楚儿，哥哥带你走！

我能死，可不能看着水青阑死，不能看着决心为我舍了一切的水青阑死。

身体腾空而起，我已在他怀中，门一开，院中星辉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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