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棉花糖:不是,应该是短发女的。
狗不理:我放大看了,还是没确定下边那人是女的?怎么看出来的啊。
棉花糖:她两年前就出来澄清过自己是女的,还有啊,小处男,你看那姿势,正面的,两个男人能插进去?
甲乙丙:那男的器大活好啊,想代替在他胯下欲仙欲死。
南谨言额上青筋都跳了起来,他没再看这些话,直接找林二帮忙查地址。
"卧槽,小四儿你也太会出难题了吧,这都删了好几天还能找到。"林二还想继续玩笑几句,一看南小四儿那脸色,"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给我半个小时。"
应城的夏天还没到天气就已经闷热了起来,道路两旁的树叶连一个季度也没挨过就过度到了衰老期。
南谨言依照地址去赴约,地点是中兴路的那家咖啡馆。半个小时前林二给的他地址也是那附近。
"好久不见啊,南弟弟。"
齐肩裙、细长的高跟鞋,挎着铂金包,大波浪卷精心修饰过,霍斯年搅着勺子慢悠悠地跟他打招呼。
"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怎么,踩着她头就让你这么心安理得。"
"当然。我肯定是心安理得,至于你嘛"霍斯年抿了口杯子,笑得妖娆,大半个胸脯颤巍巍地动,"你叫着南珠那女人"姐"还不是叫的心安理得?"
"我送给你姐姐那礼物还满意吗?"霍斯年白嫩修长的指搭上南谨言手,"她都在其他男的身下欲仙欲死了,你每天晚上看着什么滋味儿"
"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些。"南谨言作势要走,这女人不可理喻,但说的一点儿也不错,他是对那只猪存了心思。
"当然不止。""我还知道你准备认祖归宗了。你那亲生父亲"霍斯年捂着嘴笑,"可比你姐有钱多了"
霍斯年冷笑地看着南谨言走了出去,半晌拿了手机剪裁录音发了出去。
南珠,这是你欠我的,欠我姐的,凭什么她死了你还活得这么好,凭什么他们都围着你转,送到人家床上去了还能好好回来。
闻安回来了。这个事实南珠不需要知道,她现在走到哪儿都能看到那人的身影。
去影棚拍摄时,听到的是他同某女星去酒店的绯闻八卦,市中心的大屏幕上,走马灯般跑着那人最新消息,放弃继任闻氏创立了自己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