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里面什么都没有您吃晚饭了么?”她问。
季炎摇摇头。
橙澈不见外,倒是轻车熟路点了外卖。半小时后外卖到了,满满一袋子的精致日料,带着包装一起送来。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盘子放在餐桌上,倒是衬得他的出租房屋更加寒酸。
两人相对而坐,不作声色地一起吃饭。
季炎起初不敢多吃,时不时打量着橙澈,想知道她的来意。
他甚至有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该不是白天的时候没有操爽,晚上的时候登门来操他的屁股吧?
接着他竟然还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
橙澈是个大牌。她在导演和制片人那边有足够的话语权。要是她想操他的屁股,他甚至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他尤记得,几年前的自己因为拒绝了潜规则而被雪藏封杀。如今时间和阅历磨平了他的大部分棱角,如果橙澈真的要强行干他,或许
季炎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心情复杂地吃着日料,吃得心事一起一伏,小心翼翼。直到吃了半个小时,发现橙澈神色一如往常,只是专心地摆弄眼前的食物,甚至连跟他一句多余的搭讪都没有,他这才慢慢放开了。
放开之后,他开始感觉到自己饿了,狼吞虎咽开始吃了起来。
他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而精致的食物,恨不得自己有第二个胃袋可以用来装这些东西。
一顿饭吃完了,橙澈把药放下:‘这些我都是我为您特意买的,如果身体依然不好,请您不要勉强,明天我替您帮导演请假。’
她没有说多余的别的。季炎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离开。
他默默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女孩没有真的要干他,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半推半就还是严厉拒绝。
她那张无辜澄澈的脸,她高高在上的身份,让他陷入了两难。
第二天他没有请假。他休息了一整晚,不舒适感很轻微了。
他不是小姑娘,从不磨磨唧唧,就算是带着伤也会继续拍武打片,又何必在意股间的那一点点异样呢?
今天要拍的戏很多,一些家族的利益纷争,一些后院里的城府算计。这些他都应付得来,看着台本,唯一让他眼皮子一跳的,是今天他跟橙澈之间
有一场对手戏。
而且,还是抽臀调教的对手戏。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