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准逃？反正有点随遇而安了(2/4)

或许是因为冷，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走在河边，一只手的试图牵住我，回头看，是那个满脸坏笑的达鲁伊，他对我说：

然后，达鲁伊就消失不见了。

“哼，爱逞强的小鬼。”诺亚嗤之以鼻。

“达鲁伊，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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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诺亚发了火，他扔下手里的木头，大声低吼道：“我跟阿尔法不是兄弟。”

温暖的火，还有食物，就算人在不好的境遇之中，只要有温暖和食物，心就会平静下来。

“说得轻巧。”随地坐下，诺亚一边问，一边生起了火，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拿出了一些肉干，放在树叶上，递给我。

我大约猜得到，阿尔法比他当年还要年幼通过试炼，对诺亚的打击应该很大。

“阿尔法当时也是伤痕累累，被卓拉叔叔他们救了回来。”我轻声说，“休息了好一阵才恢复的。”

同样，对面的诺亚也安静下来，只是他目不转睛看着我吃东西，一语不发，弄得我不大好意思，于是我指着他的右眼的伤疤，问他：“你这条疤痕是怎么来的？”

我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在回头看不见他的一瞬间，心里有些慌张，于是我开始四下寻找，呼唤他的名字。

火光跳动，映照在诺亚的轮廓上，他沉默了会儿，往火里添加了些木头，幽幽地说：“这是成年试炼的时候留下的。”

望着那些食物，我犹豫要不要接。

——初胧，等我回来。

没办法，我在他视线下，缓缓拿起肉干，吃了起来。

一句话，诺亚目光冷了下来。

不一会儿，我困了，靠在旁边的草堆上就睡了过去，夜里凉，我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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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渐渐松开紧扼住我肩的手，却仍没有移开目光，他动动嘴角，忽然问我：“说起来，阿尔法回来的时候曾经说起过，你被虎族排斥欺负的事情。”

诺亚也不说话了，闷闷地捣鼓篝火。

“成年试炼，是杀死血色蜘蛛吗？”我问。

诺亚见我不动，微微发怒，皱眉说道：“吃。”

“想不到你懂的还挺多。”他面色稍缓，望向我，“我十二岁那年就参加了成年试炼，为了证明自己，我第一个杀死了血色蜘蛛，却被它抓伤，留下了这道疤痕。不过我并不难过，我一直引以为傲，因为我曾经是狼族最年轻通过试炼的兽人。”

在梦中的世界我不断找寻着，终于，蓦地让我抓住一只温暖的手，大概是太冷了，我紧紧将那只手抱在怀里，汲取它的温度，奇怪的是，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然而，这只手的温度，却是这样的真实。

“你不是也一样，真不愧是兄弟。”我忍不住说。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我赶紧摇头，道：“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说起“曾经”二字，他面色再度染上阴霾。

“你总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你吧？”我说。

又说了不该说的，我只好耸肩，说：“他是我兄弟，总可以了吧？”无奈看过去，这种暴脾气，真难伺候。